• 写到你的时候 我像个执拗 偏激的傻瓜 这是无关于你 从来都是我的事情

    我想起来 小时候 你可能也一度倚赖我 爱护我 无条件愿意为我 如果我不是先前拒绝你 或许也不像我们现在这样 或者说是像我现在这样 本身这些由你而来 但是于你无关

    我变得矫情和 让人讨厌 一切恶的品质都被你看清 哪怕只是一点马上就被我杀死的坏想法 你可能都看到

    我不能说我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我想告诉你一些 告诉你 我什么时候爱你 什么时候又讨厌你 告诉你我的困惑和想法 我想我可以写一封信来告诉你 但是我先天的品质 不会做这些

    我的感触 和 对你的一些愤怒 让你觉得是无理取闹 持有欲强 可是我的初衷总是和你说的不一样 所以我少量表现 和一个正常人一样 可以面带平常表情看你的动作听你说的这些那些

    事情的开始总是从单方面的臆想开始 随后谁都闭口不提 好的感情总是这样变坏

    一些所谓“好 就这样”的小小承诺 总是有一个人没有认真 另一个却太过认真 这样 就变成了一个遗憾

    你不太知情地沉溺在我这个遗憾里 在你的世界 开始变得幸福起来 我没有嫉妒 好像有些悲哀 后来这终究就变成了牢固的遗憾 没有办法改变了

    可能在我没有那么喜欢你的时候 你也倚赖过我 我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单纯没有现在的思想 后来等你学会了坚强 我的没有安全感的灵魂才出来找寻主人 日子让我不相信别人 让我要对别人好 却没有办法勇敢地爱 永远要在一点点喜欢的小情怀前嘎然而止

    所以我喜欢了所有的人 却一点不能爱 后来我大概明白 我少了安全的感觉 我待在自己的空间里 觉得自然安静 孤独 我自学如何和孤独相处 听CD 或者 发呆 看完电影 或者 一个人想些什么 我可以不说话 也可以没有人和我说话

    可是我想到了你 你是自然的 存在我的世界里 唯一的小朋友 在安静的空间里一点都不突兀 好像长在那里的植物 像一颗树 是你 也是你一并到来的那些自然的不用思考和猜疑的一切 让我很放心地爱你 你最安全 我的爱放在你的身上 会有回报

    可是我也没做好 我兴奋于和你好久不见后的碰面 总是无法把握过于兴奋后的一点点失落 你觉得的任性和霸道

    所以我防备这样的失落 我接受你的一些 再拒绝你的一些 仍然勉强地将你保留在那个领地里 我还是很想信赖 我可以信赖你 因为你是自然的 原本就在那里的 我可以不去爱别人 我把爱放在你这里很安全

    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当我有了对你的排斥 不再愿意全部接受的时候 你也不再表露了 我们在一起 可以心灵相惜 有一些感应 你发现了

    这样我好像永远都不能踏出那一步 更加没有办法让其他人加入 我的尝试总是变成别人的一次悲伤和坏记忆 我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讨厌你 让事情变成这样却还像个局外人 讨厌你不是最重视我 爱其他人 却不可以放开这些 你是我的借口 也是证明 证明我会爱一个人

    但是固执到这里被时间冲淡 起先是模糊的 后来变得清晰 打击着告诉我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不论是我对你的爱或者是寄放在你那里的 其实来路不明 也不知去向了 我接受了这一切 如鱼得水囫囵吞枣地接受 时间和灰心丧气就让这些这样平静地发生了

    我没有一无所有 却失去了一些东西 好像很重要 也不值得一提 这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情愫 是假的真实

    我接受这样

    在我问你 “我好嘛”的时候 你没有犹豫地说“不好” 关于你潜意识的解释你不说前我就能够接受 我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都是因为我自己 我的摆布和选择 我一点不惊奇 我忘了为什么问你 但是我知道有其原因 因为这样你就把一切都解开了

    这样就有了解释 和想事情的思路 我做的不好 也没有办法重做一遍

    这和你当初一样也是自然的事情

  • 2/19/2010 meng - []

    我们有一个盒子 我们把秘密写进纸条 我们把纸条装进盒子 我们等它每满一次 就把纸条埋进树下

    后来 盒子装不满了  我们不能用秘密装满它 没有秘密可以埋进大树  

    我们觉得虚弱

    眼睁睁地看着 树叶落下草皮跟着枯黄

    醒着的我觉得梦里没有出现的人们 一定嫉恶如仇地存在

    去烧毁那颗 不再四季成荫 死亡了的 树

  • 2/4/2010 就像潮汐

     

    “孤独会带来许多灵感,也让时间变的漫长。闲着的时间多了,会不由自主的思考,或者说是瞎琢磨。前段时间,失眠严重。躺在床上会感觉很多人在和我对话,他们都长着同一张脸。这感觉是周期性的,就像潮汐……”

  • 但是 我好像已经没有你了

    没有你很久也没有发现

    这让我觉得 可能我已经混沌得过了很久 没有意义的生活

    我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的时候 就被深深困惑了